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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岁香港名媛蔡天凤遭前夫碎尸,曾跟现任丈夫说: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一家人,他们愈来愈恐怖,不懂得感恩

10月14日的香港高等法院里,控辩双方围绕一个词反复拉锯。蔡天凤生前对丈夫谭方骏说过一句话:“老公呀,我们真的要尽快离开这一家人,他们愈来愈恐怖,不懂得感恩。” 辩方试图把这句话的指向收窄,说其中的“恐怖”并不包括邝港杰。 谭方骏在庭上没有退让,他回应说“恐怖”是包括邝港杰在内的,理由很直接:邝港杰“始终都是姓邝的,他们才是一家人”,这个人“有什么事都会站在家人那边”。 我反复读这段证词,觉得它比控方后来摆出的任何一件物证都更让人后背发凉。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,已经明确用“恐怖”来形容自己正在面对的那一家人,而且她用的词是“愈来愈”。 这不是某一次冲突后的气话,是一种持续累积的判断。她甚至给出了行动方案:尽快离开。可她最终没能离开。 谭方骏还提到一个他知道的细节,邝港杰在2022年成为蔡天凤的司机。 把这个细节和“恐怖”那句话放在一起看,会浮现出一个很具体的处境:一个让你感到恐惧的家庭,其中一员每天掌握着你的出行路线。 你坐在车里,司机是那个“有什么事都会站在家人那边”的人。这种日常性的暴露,比任何一次正面冲突都更难摆脱。 蔡天凤失踪之后,谭方骏用手机共享位置功能追踪,发现妻子手机最后定位在大埔。他跑去问邝家人蔡天凤的去向,得到的反应让他起了疑心。 他庭上印象最深的是邝港智的母亲李瑞香,李瑞香质疑他“为何这么早报警”。谭方骏直言,他认为李瑞香是在企图转移视线想脱身。一个母亲面对儿媳失踪,第一反应不是问人在哪、不是着急,而是质问丈夫为什么报警报得太早。这个反应本身就构成了一个信号,而谭方骏接收到了。 控方在开案陈词里披露的准备工作,把时间线拉得更长。邝球在案发前十六日就租下了大埔龙尾村的村屋单位,租了车,买了大收纳胶箱、大型搅拌机、切肉机、手套、电锯、胶靴、大汤煲、索带、铁锤和行李箱。 十六天,这些工具一样一样被采购、被搬运、被安置,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个环节被提前截断。 控方还指出,邝港杰与邝港智在案发当日密谋以铁锤大力打晕蔡天凤,而邝港智事先把杀人后要更换的衣物放在了车上。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,控方说蔡天凤的手机至今未被寻回。她失踪前曾致电丈夫谭方骏、岳母和母亲。三个电话,打给了三个最亲近的人。手机没了,那些通话的内容和确切时间也跟着没了。 谭方骏只能靠共享位置功能去追一个大埔的定位,而那个定位是他当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条线索。一个活生生的人,最后留下的数字痕迹是一串坐标,手机本身消失在某个至今不明的地方。 这三名被告,邝港智、邝球、邝港杰,面对的是谋杀及阻止合法埋葬尸体罪。 庭审还在继续,辩方在试图拆解证词里的每一个词,控方在试图把那些提前十六天买好的工具和那句“愈来愈恐怖”串成一条完整的链。 我坐在屏幕前看这些报道,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谭方骏描述的那个场景:他去问邝家人,对方反过来问他为什么这么早报警。那一刻他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失踪案,是一整套已经运转起来的应对机制。 李瑞香那句话不是在关心蔡天凤的下落,是在评估这件事被外部介入的速度。 蔡天凤说过要尽快离开。 她说了,她丈夫听到了,可她还是没能走出去。控方说她失踪前打了三个电话,打给丈夫、岳母和母亲。这三个电话里她说了什么,现在只有接电话的人知道。 手机至今没找到,那些话的内容只能留在法庭的证词里,由活着的人一句一句复述、争辩、被质疑。而那个说出“愈来愈恐怖”的人,已经没办法再补充任何细节了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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